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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案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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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走他人手機并將其支付寶賬戶資金轉為己有構成何罪
來源:發布時間:2019-12-27點擊率:2250次

案情:2017年12月26日凌晨1時左右,黎某通過手機聊天軟件加了被害人雅芳(化名)為好友并開始聊天。同日8時許,黎某依約來到雅芳的住處,閑聊一段時間后,黎某邀請雅芳出去看電影。10時30分許,黎某與雅芳來到電影院。在觀看電影過程中,黎某謊稱要錄歌向雅芳借用手機,雅芳將自己的手機(后經鑒定價值6388元)解鎖后交給黎某,黎某拿到手機后離開包房。雅芳在包房內觀看電影過程中睡著,黎某借機將雅芳手機拿走逃離現場。

因黎某在雅芳使用手機過程中看到手機開機密碼并記下來,黎某將手機解鎖,并將自己的指紋錄入到手機解鎖和雅芳支付寶系統中。隨后,黎某通過微信聯系一名網名叫“雷馳科技”的人,黎某通過接收“雷馳科技”發來的二維碼將雅芳支付寶賬戶螞蟻花唄內的4931.44元轉走。接著,黎某利用雅芳手機上支付寶App,通過中介“某某在線財產保險股份有限公司”、其女友何某支付寶賬戶、其朋友張某支付寶賬戶,將雅芳支付寶內的資金2.4萬元轉至其支付寶、微信賬號或者其掌握使用的女友何某支付寶、微信賬號。黎某從被害人雅芳的支付寶余額寶賬戶、螞蟻花唄賬戶共轉走2.8萬余元,用于償還個人網絡貸款及個人揮霍。

分歧意見及評析:關于本案的定性,有人認為,被害人雅芳自愿將手機交付給犯罪嫌疑人黎某使用,黎某在使用過程中將其手機支付寶賬戶現金轉走、冒用他人支付寶螞蟻花唄套現,其行為符合詐騙罪的犯罪構成,涉嫌詐騙罪。對此,筆者認為,黎某以非法占有為目的,在電影院以借用手機之名盜竊他人手機,之后通過偷記密碼,將他人手機支付寶賬戶2.4萬元轉走、套取螞蟻花唄賬戶現金4931.34元,數額較大,其行為符合盜竊罪的犯罪構成,涉嫌盜竊罪。

嫌疑人的犯罪行為不構成詐騙罪。首先,嫌疑人未對被害人進行虛假表示。本案嫌疑人黎某與被害人雅芳是網友關系,相約一起看電影,嫌疑人利用被害人開機時數字解鎖的機會偷記了被害人的開機密碼,恰好該開機密碼也是支付寶賬戶密碼,故嫌疑人并非通過欺騙方式獲取被害人的支付寶賬戶密碼,而且嫌疑人雖獲取了被害人的支付寶密碼并不等于已經實際占有了被害人支付寶中的款項。其次,嫌疑人未向螞蟻花唄服務提供商進行虛假表示。螞蟻花唄系阿里集團的螞蟻金服推出的網絡支付服務,類似于當今的小額貸款公司提供的小額貸款,雖然嫌疑人冒名使用被害人的支付寶賬戶進行螞蟻花唄套現的行為看似具有一定的欺騙性,但被害人賬戶中的螞蟻花唄消費額度是螞蟻花唄微貸根據被害人的支付寶賬戶的網購綜合情況而提供的網購信貸額度。被害人的支付寶賬戶信息都是真實的,也是支付寶公司所認可的。嫌疑人并未同時實施需重新審核發還貸款的欺騙行為來騙取螞蟻花唄服務提供商支付貨款而獲取利益,套現的最終受害人是支付寶賬戶所有人。支付寶公司作為一個第三方支付平臺,完全是按照支付系統正常的程序來操作??梢?,無論是被害人,還是支付寶公司都沒有基于自愿的意思而將財產交付給嫌疑人,而詐騙罪的本質特征就在于犯罪行為的欺騙性和交付財物的自愿性,故本案嫌疑人的犯罪行為不構成詐騙罪。

嫌疑人的犯罪行為構成盜竊罪。其行為可以分為三個部分予以考察:

第一部分:關于黎某以借用名義拿走他人手機行為的定性。對于該行為,筆者認為應當定性為盜竊。詐騙罪的本質是被害人基于行為人的欺騙自愿交付財物,本案中黎某以借用手機錄歌的名義騙取被害人手機,案發時被害人只是將手機借給黎某使用,并沒有將手機交付黎某,法律上為被害人占有手機,手機仍處于被害人的控制之下,并不是詐騙罪中自愿將財產交付他人占有的行為,黎某“拿走”手機的行為應當定性為盜竊。

第二部分:關于黎某盜取他人手機后,將手機支付寶賬戶中2.4萬元轉至朋友及自己支付寶賬戶行為的定性。對于該行為,筆者認為應當定性為盜竊。偷拿手機后,盜取手機支付寶賬戶現金的行為,屬于采取秘密手段竊取他人財物的行為,嫌疑人的犯罪行為屬于秘密竊取公私財物。秘密性作為盜竊罪的本質特征,是盜竊與其他財產型犯罪區分的主要標志。本案中嫌疑人黎某的行為由盜竊手機取得支付寶賬戶密碼、使用支付寶螞蟻花唄購買商品、套取現金三個行為組成。第一個行為是以借被害人手機錄歌為由非法占有了被害人手機,該行為僅是嫌疑人后續可以使用支付寶的前提;之后,嫌疑人在被害人不知情的情況下利用知曉的支付寶賬戶使用螞蟻花唄購買商品,該行為是三個行為中的核心,屬于嫌疑人采取不易被財物所有人、保管人或者其他人發現的方法,將公私財物占有的行為;嫌疑人后續通過他人套取現金的行為只是嫌疑人實現商品貨幣化的手段。嫌疑人的上述三個行為結合在一起所形成的犯罪過程更符合盜竊罪“非法占有為目的,秘密竊取公私財物的行為”的法定構成要件特征。

可見,嫌疑人黎某的一系列行為中既有欺騙行為又有竊取行為,但是行為人非法占有財物的關鍵手段是竊取而非騙取,因此,嫌疑人黎某以非法占有為目的,在電影院以借用之名竊取他人手機,之后通過偷記他人的密碼,將他人手機支付寶余額寶賬戶錢款轉走,進行螞蟻花唄套現并將其轉走,其行為符合盜竊罪的犯罪構成,構成盜竊罪。

第三部分:關于黎某通過支付寶螞蟻花唄套現行為的定性。對于該行為的定性,有不同認識:一種意見認為,被害人雅芳自愿將手機交付給嫌疑人黎某使用,黎某在使用過程中冒用雅芳的名義,通過被害人的支付寶螞蟻花唄套現,其行為符合詐騙罪的犯罪構成,涉嫌詐騙罪;另一種意見認為,嫌疑人黎某,以非法占有為目的,在電影院以借用手機之名盜竊他人手機,之后通過偷記他人的密碼,套取他人手機支付寶螞蟻花唄賬戶現金,其行為符合盜竊罪的犯罪構成,涉嫌盜竊罪。筆者認為,冒用他人支付寶螞蟻花唄套現的行為應認定為盜竊罪,其理由在于:嫌疑人行為不構成信用卡詐騙罪。刑法第196條規定的信用卡詐騙的具體方式有使用偽造的信用卡或使用虛假身份證明騙領信用卡、使用作廢的信用卡、冒用他人信用卡、惡意透支四種情形?!度珖嗣翊泶髸瘴瘑T會關于〈中華人民共和國刑法〉有關信用卡規定的解釋》中明確規定,刑法規定的“信用卡”,是指由商業銀行或者其他金融機構發行的具有消費支付、信用貸款、轉賬結算、存取現金等全部功能或者部分功能的電子支付卡。螞蟻花唄根據消費者日常的消費額度確定一定的消費額度,允許消費者在核定的額度內購物消費,次月再還款。雖然螞蟻花唄具有很多實體信用卡和網絡信用卡的功能和特征,但仍是網絡支付工具,其本質就是小額信貸,不屬于刑法意義上的信用卡,因此嫌疑人的行為不能以信用卡詐騙罪定罪處罰。

由此,本案嫌疑人黎某以借用他人手機的名義盜竊手機,盜竊手機后將手機支付寶里的現金轉走、將螞蟻花唄賬戶資金套現的行為應認定為盜竊罪。

(作者單位:重慶市南岸區人民檢察院,華東政法大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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